着就算没办法烧干净,也能瘫痪绝大多数。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手头这一船黑油加上之前剩下的一点根本达不到目的,所以他只能采取更激进的战术。某艘运输船上,值夜的士兵一边挣扎着睁大自己的眼睛,一边在甲板上机械地来回走着。有些料峭的晚风吹了他一个机灵,让他稍微清醒一点。不过他并不领情,只是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作为一个小兵,说真的,他一点都不觉得值夜有什么必要。看了眼在船队周边游弋的零星两艘诺德长船,心里的困意又涌了上来。就是嘛,托诺德朋友的福,这一路上风平浪静,别说打劫了,别的船只连靠都不敢靠过来。他干脆把盾牌扔在甲板上,扒着船舷稍稍放松一下走的酸痛的脚板。唉,夜晚还是那么和平,只有远处海面上的浪涛,还在不停地喧嚣,就像诺德朋友船首的那朵一样。。。
等等!他揉了揉眼睛,在漆黑一片的海水中,果然有一片阴影驾着激荡的浪花向他冲来。与此同时,他“诺德朋友”的船只突然加速,而临舰的警钟也不要命地响了起来。
“敌袭!敌袭!”另一名士兵一边高声叫喊一边从他身边跑过,“快,把人都叫起来!敌袭!敌袭!”
“敌袭?”士兵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单词,因为熬夜而麻木的脑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于是,他重新扒到船舷上,试图弄个清楚。接下来,迎接他的是密集的箭雨。他慌忙地想要捡起盾牌,但一切已来不及,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阵天翻地覆以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诺德人的风格就是狂野,塞满战士的小船连速度都没减,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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