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感动了弟兄们,有人呜呜咽咽地哭。
他手一挥:
“哭啥?咱卸甲甸的弟兄都是好样的!咱……咱在这里打了三十六小时阻击,咱……咱无愧于卸甲甸的父老姐妹!本县长感谢你们!真心诚意地感谢你们!你们给本县长争……争了脸,给咱卸甲甸父老姐妹争了脸,咱……咱卸甲甸百姓世世代代忘不了你们!”
看到黾副官、霍杰克和白小姐,他又说:
“本县长也要感谢殉国的方参谋、温小姐,和咱黾副官、白小姐、霍团副!没有他们,尤……尤其是没有方参谋,咱坚持不到这一刻!方参谋和温小姐是为咱卸甲甸的弟兄死的,咱……咱卸甲甸人要……要永远记着他们!永远……永远把他们当作咱……咱的兄弟姐妹看待!”
白小姐伏在黾副官肩头,呜呜哭出了声。黾副官和霍杰克眼圈也红红的。
他动了感情,声音愈发呜咽了:
“事……事到如今,我也不……不再多说啥了,我本不是个团长,我……我只是个县长,我……我把一千八百号卸甲甸人带……带到这里来,只……只把你们这二百来号人送……送回去,我……我……”
侯独眼大叫:
“段县长,别说了,这不怪你!活着的和死去的弟兄都不怪你!只要今夜走出去,咱们他娘的就和23路军司令部算账!和韩培戈这杂种算账!”
他点点头,整了整军装,正了正军帽,最后一次以新三团团长的身份发布了命令:
“弟兄们,现……现在我宣布,国民革命军陆军第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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