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
再是三月,王柳月的胎象已是平稳,身上也好了许多,长明轩依然风光富丽。
因那场疾病,再加之王柳月心底一直深埋的心疾,王柳月的身子一直以来都不大好,这几月间少下床,稍一走动便觉瘫软,很是恼火。
吕太后格外关心王柳月的胎,三番五次的着人过来问不说,又亲派了晚娘去与王柳月伺候,待王柳月诞下皇嗣之时再回去。
窦漪房等人自是恭敬着晚娘,平日里的大小事儿能揽就揽了,倒不让晚娘辛苦劳累。
赖姑姑因想的巴高望上,听说是吕太后身边人,她死皮赖脸的也要去巴结着。晚娘如何不知道这老货的心思,再三交代了窦漪房的胎,说是出了问题便拿她过问。
尽管赖姑姑不敢做些什么,可在窦漪房等人面前,主子懒得只支会,旁人又支会不得,也只丢下赖姑姑横竖不是。
晚娘在吕太后面前夸了菡萏同那窦漪房,却不曾提过赖姑姑。她心底自然不服,成日家在背后嚼舌根。
六宫人的目光几乎都在长明轩,着实让人瞧着扎眼。
好赖刘盈的病痊愈了,还时常来瞧着。六宫更是眼红,争得那些人面红耳赤的。
李七子倒是个聪慧的,实属比那庄安巧强上百十倍,也着实是个看脸色行事儿的能人儿。
只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刘盈因问李七子近来后宫近况。甄书容被问罪,且皇后年幼,六宫主权者自是由李七子所担当。代掌六宫这些时日,李七子也算是万般妥帖,只是可惜,一失足成千古恨。
第十三章:?弄权六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