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植物,不得不说,舒老二画的花样子真是细致漂亮。晴岚盯着他爹的大粗手,觉得这根本不科学。但仔细看了舒老二的字——真的不咋地,也就释然了。
这是晴岚有记忆来过得最没劲的年了。
舒二姑一家也是在这过得,她公婆去世早,二姑父是哥嫂带大的。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姑父,人矮还黑胖,吃的多还嘴漏,说话一张口就是吹牛。真是绝配啊,跟舒二姑,晴岚默默的想。
舒老爷子倒是很高兴,说了一番话,大意是家和万事兴,添丁进口很快乐,明年大郎要读书舒家会再上层楼之类的,说完大家开始吃吃喝喝,小辈们吃完饭扔下碗就跑到别家去看爆仗了。
舒家从不买爆竹,“听个响就花钱,过年不满大街都响啊!”舒老爷子跟要钱买爆竹的大郎这么说。舒家也没有给红包的习惯,大年初一给长辈磕了头就去吃饺子。饺子里倒是包了铜钱,但带记号的都被潘二姑舀到她男人和为舒大姑一家预留的碗里。舒老大发了脾气,潘二娘则是看着她和秦氏碗里全军覆没,没有一个不破的饺子无语。什么技术啊,能把饺子下成黏渚。
好在来拜年的人不少,晴岚笑眯眯的接过一个又一个红包,晚上倒在炕上,数清楚了又装在舒老二精心给她绣的荷包里。潘二娘啐她:“小财迷!”晴岚笑眯眯的把荷包交给潘二娘,叫她放进首饰盒里还上了锁。
第二天早上,打扮的跟年画上的福娃似的晴岚,被抱上骡子车,去姥姥家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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