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这个责任。”
“呵,照你的意思……被轻薄,倒是我们家心然的不是了?”秦越冷笑。
虽然夏国的实力不比北丘,可北丘想要因为这么点事,就跟夏国宣战那也是不可能的。北丘国强盛多年,他们这些中等国家又岂会没有应对之法?若是打起来,周边的殷国,蜀国都不会冷眼旁观。到时牵一发而动全身,就是波及整个大陆的战争了。因此秦越才有这个底气跟潘越问罪。
“如若不然,又怎能解释秦小姐在我们殿下的住处?”文官潘峰眼皮一翻,就将不洁的帽子给扣到了秦心然的头上。
“那是因为你们殿下满脑子的龌龊,才会将我女儿的一片好意曲解成下流之事!”
看着两边各执一词,容渊咳了一声以掩饰嘴角的笑意:“秦族长,潘大人,这里是校医室,在这里养伤的学生和五皇子需要安静的环境修养。我看今天这事就这样算了吧。好在秦小姐也没有出什么意外,五皇子的伤势也不重。两位就各退一步,这件事就算了。”
“算了?我北丘国的皇子在这里受了伤?怎能就这么算了?”
“今天这事不给我一个交代,我秦家绝忍不下这口气!”
几乎就在容渊说完那句话,潘峰和秦越就同时道。看着对方的眼神互不相让。
秦越是护女心切,不想潘峰随随便便就将那么顶帽子扣在她身上,毁了她的清誉。潘峰则是碍于职责不得不为。
自家殿下是什么样,没什么比他们这些照顾人的文官更清楚了。可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深藏不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