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不用说，一定是从翠莲身上传来的。她那么摆了林月娥一道儿，要是她不找个人撒撒气，还真对不起她那恶毒的本性了。
顾灵之故意装作没闻到一样，脸色冷淡地让翠莲将水提出去，直到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才施舍般地叫住了人家，丢过去一瓶疗伤用的药膏。
“倒完水就把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别让人以为是我在虐待你。”
翠莲接过顾灵之丢过来的药膏，闻言眼睛一红，险些就哭出来了。
虽然顾灵之说的话不好听，可声音之中明显带着关心的味道。没想到她在正牌主子面前受了委屈，还要冒牌主子来抚慰。这让她心中对于林月娥本就不多的忠心更少了几分。
说不定……跟着顾灵之，她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对于翠莲所起的想法顾灵之没兴趣知道，她只是在按照计划中的一步步收买对方罢了。
上一世翠莲可没少帮着林月娥出主意整她。就连失身给薛凌灿，都是翠莲起的主意。
她倒要看看，在收买了对方以后，她又会怎样来“回报”曾经的主子？
那一定是一场不错的大戏。
带着愉悦的心情，顾灵之沉入梦乡。
两天后，当顾灵之一早将要去演武场锻炼的时候。林月娥带着一群下人走了进来，对着将要出门的顾灵之笑道：“我的好灵之，娘这几天忙着事情，都没时间来看你。你可不要怪为娘啊。”
“不会，母亲能来看灵之就是灵之的福分了。”顾灵之垂眸回道。觉
第十六章 晋级，四级灵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