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肯听她的话，移动到自己身边的。
书灵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在一旁拧着眉看着羽曦，“女娃娃，你这是在和本仙君开玩笑吗？”
莫羽曦睁开眼，她都快急哭了好吗，哪有什么心情跟他开玩笑。
“仙君啊，真的不是我偷懒，可是我就是学不会！”莫羽曦抿着唇，她对自己实在是太失望了，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连累了冥幽尘。
“你哪是学不会，你根本就是不想学！”属灵气得眼睛都往上翻了，他就没见过这么轴的人。
“不想学？”书灵话里的意思，她怎么就听不明白呢，“我不懂。”
“唉！”书灵叹了口气，指着羽曦问道，“你问问自己，是不是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存有疑问，是不是把你所见所闻所触都仅仅是当做一场梦境对待，若你不信这些，不肯真心托付，这世间万物，又怎会与你产生共鸣？”
羽曦伸出手去触碰她周围的光点，似乎正如书灵所说，她还未真正触摸到，那光点就散开了，如同一个泡沫一般。
也不知那本身就是如同泡沫一般的存在，又或者如同书灵所说，只因为她心里觉得那些都只是泡沫。
可冥幽尘是真实存在的，哪怕这只是一场梦，她也愿意活在这一场梦里。
在这梦中既然存在这些，她也就相信这些，死心塌地的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