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谦抬眼看了看旁边的原力钟,道:“还请大哥帮我。我已经传令,到达后无须做任何动作,受到攻击即撤退。”
张佑辛苦笑,这支军队摆明了就是用来遮掩行踪的。而若遇各方试探,也只有熟知帝国上层形势,又身份足够贵重的张佑辛才能随机应变,镇压局面。
纵然还有满腹话语,张佑辛却一句也说不出口,沉默了一会儿,才问:“如果我没来找你,你打算怎么办?”
张伯谦道:“我会派人把兵符送给大哥。”
张佑辛觉得一阵无力感袭上心头,早该知道张伯谦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不管旁人支持与否,无论布局是否完美,他都会朝着自己的目标,一往无前。
然而张佑辛声音冷了下来,“原来这就是你的打算,用继承权换我这点支持?伯谦,你不觉得代价太大了?”
张伯谦稍稍沉默了一下,缓缓道:“大哥,我只是决定走自己的武道之路。”
张佑辛看着堂弟凌厉傲然的眉眼,忽然想起许多年前,一个春日早晨。
小堂叔把年幼的他高高举起,让他趴上内院墙头看小婶婶出来了没有。精致小楼前台阶上,刚刚怀孕的小婶婶小心翼翼地拎起裙角,至今他还记得那轻盈粉红比枝头春花的颜色更明丽。
又过三天还是五天,小堂叔出征了,之后再也没有人带他爬过墙头。而那个曾被小堂叔无比殷殷期盼,却无缘得见的孩子,终于长成了和他父亲一样的轩昂男儿。
遥远星路走廊的另一端,第一缕阳光透过茂密枝叶投向地面,在
正文 节二十七 晦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