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境,则按规定是要报告世禄宗府的。
若非海密长公主突然到来,临江王可能已经出了帝都,他这是想干什么?
反光镜中,张伯谦端坐着,面容平静,若有所思。战平江也不敢打断他思路,一直开进“将军坊”,小楼出现在视野里,同时进入视线的是楼前刚停下的一辆车,车门上喷涂的家徽熟悉无比。
战平江左眼皮狠狠跳了几下,无可奈何地提醒道:“世子,大公子来了。”
张氏一门四公,这一代统一排行的话,大公子是徽国公嫡长子,张佑笙的长兄,张佑辛。
王府书房里只剩下临江王和海密两人。
临江王意态懒散地往椅子上一坐,语气讥讽,“听说你想用黑金权益和张伯谦做交易,刚才怎么不当面问他。”
海密冷冷道:“我是小看他了,你不也是。”
“谁知道王谢廷看中的刀,锋利得会噬主,能让那只老狐狸看走眼,也不容易。”
“那你还敢在他面前用替身,张伯谦刚才让随从先退出去,肯定已经看出端倪。”
临江王苦笑,“我怎么料得到张伯谦觐见后,连个弯都不转,就敢直接到我门上来。”
朝堂之上有许多讲究和规则,皇帝与临江王不和,大臣们无论中立还是站队,一般不会放在明面上。前脚迈出王宫,后脚踏进临江王府,简直是明晃晃地给临江王送消息,这种事情就连与临江王关系最紧密的盟友都不会做。
谁又相信,临江王对张伯谦和皇帝说了什么压根不感兴趣,而张伯谦实际上也
正文 节二十三 抽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