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层楼梯,俊美脸庞上春风拂面般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看不出半点不满。
这种统一营造的小楼格局极为单调,都是走廊和单侧房间的营房模式。为了适合随时能该各种用途,所有房间一般大小,方方正正。
一踏上三楼,就正对着这样一个房间,里面一件家具都没有,张伯谦席地而坐正在煎茶,红泥小炉和整套茶具就直接摆在地板上。
张伯谦天赋过人,四岁开武蒙,十四岁正式上战场,之后的岁月几乎都在征战中度过。但他出身五姓世家,落地即封爵,世家子弟该会的他也都会。
现在他着深衣箕踞而坐,没有丝毫局促之态,清水、杯盏在掌上流动,茶烟袅袅,细香暗浮,汤色一点点漾开,意态优雅悠闲,如处华堂盛会。
楼梯响动,张伯谦却像没有听见似的,头都不抬,目光全都落在浅碧色的茶盏中。
临江王直接走到张伯谦面前,盘膝坐下,道:“红泥炉当醅新酒。”指尖一点银光弹向张伯谦。
那点银光飞到张伯谦面前,在半空中一顿,是一个巴掌大小细长镀银铜瓶。
此时,清茶从壶嘴中倾斜地注入最后一个杯子里,张伯谦抬手一抹,小瓶落在红泥小炉的铁网上,瓶塞弹开,一股酒香立刻弥漫开来,和着茶香。两股各自都极鲜明的香气,一经混合竟隐约有了渺渺之意。
张伯谦抬眼看了看临江王,道:“谢殿下。”
随后室内寂静,红泥炉里火星剥啄都清晰可闻。
时间一点点流逝,临江王眼底闪过晦涩不明的流光,
正文 节十八 同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