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可以得到什么?”
叶修闻轻轻一笑: “拿到吉莉安手上的白道生意,我同意你瓜分,会给你公平竞争的机会。”
傅止向前缓走几步,眸色一如雪山高颠的池水,绝净绝冷:“可能拿到,我才可能救。”
“审势而行,你和吉莉安,谁的可能更多,我就选择谁。”
这就是埃尔维斯,不存在谁帮谁,不存在谁为谁。
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绝对的敌人,也没有可信的盟友。
在扼住吉莉安的瞬间,他就已经看到窗内房顶掀开的瓦片。
当时的局势,不会有比傅止救下戴西玖更好的结果。
所以为了争这一分可能,即便知道后果,他还是将药片送入吉莉安口中。
深冬冷夜,落雪无声。
少年抬脚“吱呀”一声,踢开大门,缓步走出去,踩在雪地,凹槽极深,带过一串连绵脚印。
脑海里浮现的是尊首殿前叶修闻拉过披风,笑意低懒,说的那一句话。
“啊,既然是自己做不到的事,只能求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