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程。
或许她也抱怨过,何以入宫十年不得贵妃位,但是她聪明,知道陛下对谈家有心结,所以便更加安分守礼,事上以贞敬。
那既然是这样,她又有什么道理去害太后呢?
在药里动手脚,未免也太蠢了。
崔旻骤然心惊:“难道是……”
刘光同没等他说完,就冲他摇了摇头:“宫里的事情,不要胡乱的猜。”
崔旻越是听他这样说,就越是难以安心。
刘光同看了看时辰,大概也快到了用午饭的时候,就催了他一声:“你先去高府吧,这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够过问的,来日京城再有消息,保管让你知道。”
崔旻见他既然不愿再多说,又一向不是个纠.缠的人,就起身做了告辞状,又谢了一番,才打算出门。
只是他脚步刚动,刘光同又叫了他一声:“严竞的事情,不必全都跟你舅舅说。”
崔旻回过头来,略眯了眼:“刘公指的是什么?”
刘光同却笑了,那笑看起来有些高深莫测:“两年前,我跟你说过的那些话。”
崔旻心一沉,脸色也难看了些,抬手拱着往前一送:“那些话,我一辈子烂在肚子里,既然答应了刘公,自然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
刘光同低沉的嗯了一声,便没有再多说什么,朝他摆了摆手,笑着目送他离开了。
踏出新庆楼,崔旻心里是说不出的憋屈和烦闷。
严竞失踪这件事,和两年前应该是同一批人所为。
时间过了这么久,他们竟还不肯放弃吗?
159:疑云重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