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押在精龙深造阁,我连潜入进去都办不到。
梓月,那个贱人,生不生,死不死,远在他处,却活的比在你身边近在咫尺的我活的更鲜活,更成功。
她该杀,她当死,我愤怒,我仇恨。
然而我办不到,只能和从前那个讨厌的自己一样,嫉妒无助,用喋喋不休的咒骂来安慰自己。
那晚过后,你突然告诉我,你要离开了。
“是因为我的原因吗?”我哭着求你带上我。
你摇了摇头:“你要去杀许多人,为了能去一个叫蝮蛇的地方。
选择了远方,就要风雨兼程,我不愿带上派不上用处的你。”
你的话语令我很难过,在一起的日子那么真切,却又恍然如梦,我恨你,不带上我。
我迷晕了你,我要**你!
如果得不到你心,那么至少要得到你的人。
凭什么你看光了我的身体,我对你毫无保留,你却隔着衣物,拒我于外?
我不要在你的生命中像一缕清风,什么都留不下。
无论是美好还是痛苦,总要留下点什么。
我骑在你上面的时候,你却仍在痛苦大喊:“梓月,你等着,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我再次泪如雨下,我与你肌肤相贴,你却仍在想着另一个女人。
我恍然大悟,原来我依旧像嚼碎的木兰槟郎一样破烂,注定要靠这种令人不耻的举动来让人铭记,来证明自己活着。
这就是我的生活吗?
看着你温润
章十七:向来情深,奈何缘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