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母亲能为你多做打算也不必落到此番境地。外祖着实愧对于你,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意识到自己怒极失言,咳嗽两声化去此时尴尬。
朱照眉眼低垂,坐姿笔挺,烛火映照着他如玉面庞,罗大人看着这张与自己女儿像极了的脸,低叹一声:“既然如此,便先安心留在晋州,外祖会想办法让你重新入朝,好生歇着罢。”这般好的苗子不能就此毁掉,他虽官小低微,总得为这个孩子使把力,如今他也只得用这张老脸面同老王爷讨个人情了。这事终归还是不告诉他的好,成便好,不成也不至于让外孙失望,心头不得放松。
朱照突然明白,历朝历代不受宠的皇子皆是他今日的心境罢,心如浩瀚天空,人却渺小卑微如蚍蜉撼树,到头来成了笑话。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路会怎么走,他从未对自己的人生做过详细的算计,最多不过是在想尽办法躲避明枪暗箭的时候顺带寻思如何才能离那个位置更近些,可惜,他的路早已被自己的母亲给堵死,只得撞得头破血流只为找那个出口。
长夜漫漫,他走到窗前推开一扇木窗,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天上的月。脑海里纷杂烦乱,突然间闯入一个女子,或声色严厉地指着钱秀说怎么淹不死你?或是温婉柔和地向他行礼,娇娇弱弱软化人心地一声殿下,让他忍不住扬起嘴角,也许他是时候找个能与他共赏一轮弯月的人了。
那些在暗处盯着他的眼线,总不能让他们太过清闲。
吹了一夜冷风,终是着了风寒,第二天恒晟来叫起,好一阵都没听到主子的声音,推门进去,淡色床幔没有放下来,平日里精神抖擞,气
第二百七十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