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孤独。
从我住进这家医院,不算昏迷的时间,己经过去大半天了,虽然一直和初曼在吵吵闹闹,但能感觉得到,老人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我们,他好像很温柔的,因为我们的打闹在笑,但却会时不时的轻声叹息。
一位需要特食的老人,住在重症病房,身边却没有监护人,这么久,除了偶尔来换药的护士,在没有其它人来过了,老人的家人呢?为什么不在身边照顾。
说起换药,虽然没怎么注意过,但模糊的印象中,在我住进这间病房之后,护士来过一次,给老人换药的时候,他很安静,好像和现在不太一样,很安静,很无力,很虚弱的躺在床上。
就像是一位真正的重症患者,生命垂危,气若游丝。
但是现在,那副充满活力的样子,还有,针头!顺着注射的软管,我看到被放到最大的剂量器,针头不是插在老人的胳膊上,而是藏在了被子下,一大片被浸湿的水渍,清晰可见。
护士曾埋怨过他,自己拔针头,原来他把针头拔下来插到了褥子下面。
怪不得,我一醒过来,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可能长期在医院工作的护士,对这种药味己经习惯了,所以才没发觉吧。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说他没病,却住在医院里,说他有病,却不打针。
老人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很尴尬的拉过被子盖上,说:“哎呀,人老了,身体的各种器官也不中用了,没想到这把年纪了,睡觉还会尿床,哈哈哈...”
看似在
第十一章 所谓爱情,阴阳相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