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啊,那里是什么?”
是的,借着手电光,苏三也看到了前面,那是令她浑身冰冷,已经要瘫软在地的东西——那个毛线团,她自己缠的那个毛线团。浅褐色的羊毛线,在手电光下稍微显出点亮色,没有完全融入周围漆黑中去。
我还是没有走出去。
苏三用力将那线团踢出去,接着颓然坐下。
是的,我走不出去了。走了一圈,有意识的关闭自己的感觉器官,但这次还是又走到了原来的地方。
苏三靠着洞壁只觉得最后的一点希望都熄灭了。
最残忍的事情就是希望似乎就在眼前招手,在你付出无数努力后,希望却又哐的一声对你关上了窗子。
没有走出去,又回到了原地。
为什么会这样?
苏三摘下耳塞,嘀嗒嘀嗒嘀嗒的水滴声越来越清晰了。
苏三双手抱住脑袋,她觉得很疲惫,最后的一点希望像泡沫一样啪的一下就在眼前破碎。
不行了,我走不出去了,这到底是哪里?
苏三双手捂着脸发出痛苦的啜泣声。
她的哭声低低的,在狭长的山洞中回荡着,混杂着嘀嗒嘀嗒嘀嗒的水滴声音。
与此同时,在温泉附近寻找的罗隐忽然问:“汉斯,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汉斯示意旺堆不要再喊叫,屏气凝神,仔细聆听着。
“似乎是……有哭声?”
“对,哭声,像是苏苏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从一个封闭的空间内传过来的,有些发闷,还带着悠悠的
消失的神族(一百零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