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
“好了苗一,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不知道有些犯贱的人就是为了等天收吗?我们和这种人有什么好计较的,他们总是做欠揍的事,就是想等着老天开眼让他们重新投胎呢。”
罗隐走进来凉凉地说。
“小赤佬,你怎么说话呢?你是谁啊,算哪根葱?”
魏宏远被罗隐的话刺激到,腾地站起来,却没想到那座位上可能有些毛躁,呲啦一声,他裤子上划破个口子,旁边记者有人嗤笑,魏宏远更是恼火,顾不得去看自己的裤子,攥紧拳头,怒视罗隐。
“这是我们罗探长,怎么样吧。”苗一大拇指指向罗隐。
罗隐浅笑:“我不是哪根葱,也没有如你这般喜欢鼻子里插大葱的嗜好,多有得罪了。”
魏宏远是老记者油子,自然知道罗隐是何人,呵呵干笑几声,嘴里念叨:“我去后台看看,呵呵reads();。”
说着就侧着身体从罗隐身边擦过,从苏三这个角度看上去,他走的极快,裤子上划破的那一小片一扇一扇的。
几个记者互相看看,也都自觉趣各自找座位坐下。
苏三和罗隐苗一也找了座位坐下,过了一会,观众们三三俩俩地到了,大家似乎都很有默契,看似随意找位子坐,却又都刻意避开404号座位,这时袁晨也背着书包过来了见苏三和罗隐坐在一起,犹豫很久才慢吞吞地走到苏三面前低低叫了声:“苏姐姐。”
“晨晨,来坐这里。”
苏三拍着旁边的位置。袁晨有点怕罗隐,向周围看了看,指
第三章 最后的演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