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仲嫂。老母和仲兄一直派人带信带钱,虽然看不懂,但竹简上的泪痕,揪心呐。”
苏昂从怀里掏出一副竹简,上面刻了字,用木炭染色,很明显的,有些字被水侵染了,字迹有些模糊。他还收过口信,说让他安心读书,等成年参加县考,做了秀才,一家人就能团圆了。
做秀才?
他也想啊,可是,怎么做秀才?
“修炼内息,御使精怪之力,是为任侠!
修炼神识,调配天才地宝,是为方士!
修炼‘才气’,燃文火,开文山,炼文胆,铸文宫,诗词可倾四海之水以洗苍穹,是为文杰!”
这三句话,是这具身体的残余记忆里最深刻的之一,之所以是‘之一’,是因为还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少女。苏昂才懒得在乎前身有什么女人,但这三句话,着实让苏昂激动了好一阵子。
没错,是激动,因为他问过这里的历史!
有秦朝,但秦朝没有《诗经》、《召南》!
有汉朝,但没有蔡琰、孔融!
有魏晋,但没有曹公慷慨高歌!
唐无李白!宋无苏轼!不见元曲元好问!
先秦、两汉、魏晋、南北朝、唐、宋、元、明、清,十二朝的文豪大家,一个都没有!
“我是不是可以抄诗晋身?”
“我是不是可以抄诗晋身?”
“我是不是可以抄诗晋身!!!”
苏昂曾经这样问自己,但结果显而易见——
不能!
第一章,庙小妖风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