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很了解我!”宁浥尘突然回身,朝着元伽怒吼道。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胀胀的,话语透着几分凄凉:“我是魔,坏事做尽,只看得到自己的得失,绝不会管他人如何的。”
说罢,便抛下元伽,飞身而去。
月色下,阿卡湖深邃的水如同宝石一般,映衬得元伽的白衣愈发明净空灵。
“但若你能够想起谁,即便被利用,也是好的。”元伽朝着她的背影脱口而出,随后自己也被惊了一下:“不,我只是帮她做一些事,抵消心中的愧疚感罢了。”
长风不远万里而来,吹过阿卡湖的水面,元伽的发丝。他屹立如山,吹了整夜的风。
宁浥尘回去后,恍然回神。
每次坐在元伽面前,她便管不住自己的心绪,在他面前宣泄地一干二净。宙洪荒定是看出了她这般对元伽,却在他的面前表现得谨言慎行不苟言笑,所以才有了那日的一番话,哪怕她在他面前哭闹也好。
宙洪荒身为魔道之尊,繁忙不已。而元伽也是天道至尊,他何尝不是日理万机。而她这样开玩笑似的召唤,竟真把他请来了。他来得这样快,是撇下了天道多少事宜呢。
元伽方才说,不要利用真心待她的人。那么,这些真心之人,可曾包括了他自己?
这真心,又是什么真心,亏欠愧疚之心?慈悲为怀之心?亦或有没有一点点动心?
宁浥尘便这样,傻傻地痴想了一夜。
日头升起,又是新的一日。她骤然想起,和迦琐罗约定的三日后相见。在此之前,她必须从度朔
第六十八章 艳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