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的感慨与唏嘘。
没有自己夺舍,这肉身,还有这叶家,都是灭门之祸,偏偏还有叶冉冉这等善良的可笑的小辈,竟然要袒护这段锦儿。
世家皇权之争,可不比宗门,那都是灭门之祸。
“叶玄,临死之前,我想问你,当时你为何要逃婚?”段锦儿面无惧色,死亡的降临仿佛没有这一个答案那般重要。
叶玄微微一愣,没想到这段锦儿这般执着于肉身逃婚的真相。
“逃婚?他逃的不是你,而是这个叶家的束缚,至于你,他也没兴趣。”叶玄的声音在段锦儿的识海上空回荡。
段锦儿惊诧莫名,口微张,想问叶玄,你到底是谁,却骇然发现叶玄的手,轻轻的抚摸上了自己的脸颊。
指劲透骨,眉心一点红,段锦儿眼明明是睁着的,天却黑了,永远的黑了,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