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便是死了。你阿姐终归有她自己的去处,了结最后一桩心愿,她会走的很安详。”
莺允吸了口鼻涕,道:“真的?”
余鸢点头。
应该会。莺歌死去多年,不愿投胎,执念太深而成恶鬼,不过是心里放不下夜询而已,不解乃至想不通为何夜询会那般待她。如今得了自由之身自是想去问问夜询,那句“你到底在骗我与否?”
回答如何,结果如何。或许会心碎,也可能令她欢喜。无论怎样,莺歌只能认了。
天,时间啊,过的太快了。
夜询方从宫里出来,进书房不久,正拿着一本古卷看之。
莺歌飘到夜询住处,过了门,破了叶清之的术法,可让夜询看到她。
明明只有三步的距离,莺歌飘的很慢。看着面前最熟悉不过,最想念不过的人儿,莺歌只觉用了全身的力气。
夜询还未发现她,莺歌喑哑着嗓子唤了声:“夜询。”
正在看书的夜询措不及防被怔住在此,待抬头看到莺歌苍白的脸,更是惊的手中古卷“呼啦”一声全部掉落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你……你是莺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