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随着部落首领之子马尔斯手中的脏剑(手半剑,即剑身一手半的长度。因为既不属于单手剑,也不属于双手剑,遂因规格被称为脏剑。)被挑飞,这场在部落联盟诸位首领见证下的战斗也宣告结束。
加尔文单手持剑,面色沉静。就仿佛刚刚将马尔斯斩落在照面之间的人不是他一样。
但事实就是事实,周围鸦雀无声的牧民和高台上表情凝重的诸位首领的面色,是真实不虚的佐证。
这符合加尔文的预期,也是他计划的一环。
原始而野蛮的部族文化里,本来就是谁执掌暴力谁就拥有一切。
加尔文的打算就是这样,尽可能地以雷霆之姿将一路上的对手击溃,才能最大程度地让观战的人们清楚他的武技与力量。
力量即暴力,暴力即权利。
这是这个时代的人们经过铁与血考验后,颠破不变的真理。
也是这个时代背景下,权利的最原始诞生的理由。
在如此暴力的压制下,加尔文不需要将希望寄托在高台上的统治者,就足以用自己的威望拉起一片部众。
当然他也不希望走到那个地步就是了。
高台上的首领们闭口不言。
他们的视线微妙地汇集在正中央偏右,一直保持沉默的老卢卡斯身上。
而老人也没有给他们看热闹的机会。他当即站起在自己长子失败的背景下率先确认了加尔文胜利的合法性。
场边的众人闻声欢呼雀跃,全不知其中的细节与背景。
他们喧嚣的声音自
第三十七章 融入与改变的开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