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徽嗣杺的筵席间回来之后,我整儿都是麻爪的。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整晚的噩梦,翻来覆去,只记得时妖死亡时,那张堪称经典的面孔。
一个人的生命,因为毒素而麻痹,发紫,变白,紧绷,在到彻底的松开......我记得每一个细节。
虽然徽嗣杺说过,这种死法完全和心肌梗塞一样,法医甚至都不好查出来,是痛苦最轻的一种死......但那毕竟是死。
我不为时妖的死亡而感到一丝同情,只为赵海鹏和我的命运而感觉担忧。
回来之后,赵海鹏似乎也被徽嗣杺的手段刺激的不轻,那晚他许多次的对我说“想不到徽家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可具体让他说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他却又不和我细说。
后来,我把从徽家争到的十万块钱交给赵海鹏支配,他说什么也不要,最后我好说歹说,才从中截取了三万,说是要邮寄回老家,给自己的哥哥赵海鹍翻盖老宅子用。
那一晚,大家心情有点乱,但心情在乱,这饭店还是要正常开的。
况且,老时妖的“灭亡”毕竟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因此我感觉这只是一个插曲,再怎么说也已经渡过,我也必须渡过。
就这样,大家于平静中又过渡了两天时间,期间没有人再提起徽家的事情,也没有时妖或者记者再来登门扰访。
我们想让时间冲淡一切。
可就在第三天中午,一个我熟悉的电话,再次打破了我的宁静。
接到那个号码的时候,我挺诧异的,因为来电话
第八章:心毒(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