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小炮就很慌张,下意识的会抱紧他,然后胸前的俩团软肉就贴了上来,紧紧的贴在背上。
感受着这惊人的弹性与柔软,刘刻一面直呼舒服,一面专门找一些坑坑洼洼的路,迎着风,颠着车,颠的自己那地方都有些疼,不过痛并快乐着,还是让他坚持了下来。
只是这一下子被掐的有些狠,疼得要命,实在没办法。
周小炮缕了一下被风狂吹的头发,有些好奇的道:“小混蛋,你叫什么名字?”
“小炮姐姐,我叫刘刻,柳永的刘。”
“说到柳永啊,姐姐你应该知道一些,不过我这里有个故事,你铁定没听过,话说他流连与各大青.楼红楼之间,留下了诗词百篇,比如……”
刘刻几句诗词念下来,周小炮已经满脸通红。
这哪是柳永的诗词,这分明是他自己胡乱编的,全都写关于嘿.咻嘿.咻的打油诗!
虽然周小炮已经有二十七岁了,却从没有交过男朋友,一个正儿八经的黄花闺女,哪听过这样的段子。
比如这个妹妹胸.前一对波,天生就像小山坡,哥哥顺坡往下摸,一摸摸到小鸟窝,哥哥把鸟放进窝,水淹小鸟直哆嗦,妹妹不让鸟离窝,急得小鸟吐白沫……
再无知再纯洁,只要有基本的生理常识,加上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任谁都能听出来好吧!
她很是无奈,很想下车,不过已经在半路上了,这会儿下车,荒郊野外的可怎么办,现在可没什么滴滴打车。
周小炮只能像是被煮熟的螃蟹,一边红着脸,一
第三章:小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