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略心知这次信菲儿是铁了心,他带着她去了床榻边,信菲儿心中一喜,面色自然比方才好了许多,秦略却在这个时候,打在了信菲儿的后颈处。
她两眼一翻,直接就昏了过去,秦略这才叹了一口气,女人就是难缠。
黑色的夜空中似乎有一道流星闪过去,好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翌日清晨,大军再次启程,江宁知道了,秦略昨天晚上和信菲儿在一起的事情,她莫名的有种异样的情绪,可是又说不清道不明。
启程上路的过程中,本来都是江宁陪着秦略的身边的,可是今天情愿破天荒的没有找她,反而是换成信菲儿。
他没有找她,江宁就好像是憋着一口气一样,也不肯去找他。
奔袭了一天,终于到了新国的皇宫,信国皇帝虽然因为水患的事情焦头烂额,但是秦略毕竟是南疆的皇帝,来了不可能不招待,所以设宴款待。
现在已经到了信国的皇宫,这里是信妃儿的地盘儿了,再加上信菲儿,昨天晚上以为秦略已经和她发生了什么,所以更加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