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个女子,所以这才伤心,便劝道:“娘娘,时候也不早了,不如奴婢扶您回宫吧。”
没能在大婚之日搅局,江宁心情十分不好:“走罢。”
主仆二人回了养心殿,还未等踏上台阶。江宁便看到台阶之上一男子背对着她,负手而立,墨发紫冠,身着一身龙袍。
“娘娘,是皇上!”夏陵的语气中闪过一抹欣喜。
江宁见到秦略的时候也颇为惊讶,她踏上台阶,却见他伸出一只手,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搭上去:“今晚,不是你的新婚之夜么。”
秦略避而不谈,只问道:“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江宁这才发现秦略的手有些凉,想必是在外面等久了。
“我去咸福宫找你,却不想你不在。”江宁有些别扭的说道,一想起刚才的尴尬场面,她便觉得有些下不来台。
腰间突然多了一双手,江宁回头凝视他,只见秦略一脸笑意:“你这是吃醋了?”他将她揽在怀里,所以看不清江宁的脸色。
“你身子这么冷,赶快进去吧。”江宁故作担心道。
见她回避,秦略只以为她是女儿家心思不好说出口,心中更是认定她是吃醋了,他这么想着,脸上笑意更浓。
“好,我听你的。”他漆黑的眸子中染着笑意。
而此时咸福宫,烛火燃烧发出滋滋啦啦的微弱声音,信菲儿还是重新坐回了塌上,戴上了凤冠,不知道过了多久,案上的烛火都快燃尽。
外面的天从夜变成了昼,外面的人从熙熙囔囔,变得安静如初。
第11章 信国舞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