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秦略听着领话公公的话，略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离开了牢狱。
女鲛人对秦略最后的印象便是停在了他逆光的背影上，这个陆地男人看上去那么威武英俊，但也是那样的冷漠凶狠。
甚至没有一丝人情味，女鲛人看着秦略的背影，感受到自己被拖上了一个毯子上，毯子上满是血迹和腐臭，应该是专门用来裹尸的裹尸布。
女鲛人缩在裹尸布里，心里有些恶心起来，但是她也能清晰的感觉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消散，先是触觉、感官、嗅觉……最后是她的视觉，她看到的东西越来越暗淡，最后演变成了一片漆黑。
懵懵懂懂间，她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声音在说：
——鲛人，就当这药引的奖赏，你想要什么，孤可以许你最后一个愿望。
——我想你死，还是被最爱人的挖心，常常疼痛的滋味。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她就这样喊出了声，她的声音清清冷冷，回荡在意识的夹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