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秀才的功名应当是稳稳当当,不在话下的。
有了功名,还担心他在目前看来,只伶仃几人的家族中没有立足之地么!
不管来者有多不善,只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而秦连熊这话一出,秦连虎不免觉得他太过轻视人心人性了。
从古至今,宗族内部博弈的例子可是不在少数的。
远的不说,姻亲左家就是个例子。说是宗亲,可内外房头间斗得就跟乌眼鸡似的,就连走个道儿,恨不得都要分出个先后来,更别说还有白花花的银子作祟了。
秦老爹看着意见相左的兄弟二人,却是若有所思的。
只不知道文启又会怎的想……
文启的反应起初同秦老爹是大差不离的。
手指反复捻着薄薄的一页信纸,眼睛牢牢盯在了了上头,脸上有惊喜绽放,眼底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神色。
已经忍不住在心里揣测,到底是哪一房头的宗亲九死一生,祖宗保佑,又回到了故地,他是不是还有记忆,还能认得……
只待继续看下去,随着信中情绪的一重重加重,文启脸上的表情不免开始起伏。
到底年纪尚幼的缘故,还没有秦老爹在生活中磨砺出来的坚定心态,难免受到外在事物的影响和动摇。
两百余字来来回回看了无数遍,才长透了一口气,告诉秦老爹:“祖产本就是祖宗传承下来的产业,并不是我个人的,他们若真是三槐堂的族人,本就有他们的一份,其实并不需要商酌的。”
秦连熊听着就笑了起来,赞许地拍了拍他
第四百五十一章 示警(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