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诺每每在大朝会上听得两泒的争执,瞧着支持顾晨箫的势力越来越大,那些个老臣们渐渐战不住脚跟,颇有些无可奈何。
落地的凤凰不如鸡,顾正诺深觉自己是被缚住翅膀的苍鹰,更觉自己是被拔去利齿与尖爪的老虎,根本无法伤人。
瞅瞅前景不妙,他一次又一次想到被搁在锦盒里藏匿起来的毒草,在摇摆不定中暗暗下了决心,想要放手一搏。
趁着康南帝退了早朝,刚刚坐上明黄色的御辇,顾正诺紧走几步,跪在了御道一旁,往上叩头说道:“父皇请留步,儿臣有一事请求,还请父皇恩准。”
“何事?”康南帝坐在御辇上居高临下,目无表情地望着他,只淡淡问道。
顾正诺不晓得随了谁,身材矮小瘦弱,此时往地上一跪,被身上华丽的朝服映衬,整个人格外猥琐。康南帝心里嫌恶,面上却半分表情也无。
顾正诺俯身地下,冠冕上垂下的五串明珠掩饰住他目光中的阴狠,只装出一幅孝子之心,带着丝伤感说道:“父皇容禀,再过几日便是母后的寿辰。母后独居冷泉宫,儿臣不敢替她老人家贺寿,只备了些母后素日爱吃的东西,想求得父皇恩准,允儿臣见一见母后。”
果然是亟不可待要与纳兰皇后传递消息,图谋康南的大好江山。
昔日为着保全君妃娘娘母子性命,不得已才答应纳兰家的条件,将顾正诺立为太子。如今他与君妃娘娘的儿子已然长成,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眠?
想想纳兰家从前对自己呼来喝去,全无半点尊重之心,更兼纳兰庆几次对自己的谋
第六百八十五章 谋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