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在她对面落座。
“早便说过,这些小事都不用你”,夏钰之目光柔和,整个人越发隽秀温润。陈芝华嫣然一笑,顽皮地回道:“我却乐意去做。”
今日夏钰之回来的早,陈芝华问他可要立时摆饭,夏钰之饮完了茶便立起身来,答道:“不忙,我要先去祖母那里一趟,有些要紧的事情。”
“是阿薇那里又有什么新发现?”陈芝华亦起身替夏钰之整理着衣袍的下襟,一面往外相送,一面关切地问道。
夏钰之宽大的手掌握着陈芝结的柔荑,两人并肩沿着遍植金竹的甬道往外走,夏钰之低低回道:“正是,大约是发现了苏暮寒的行踪,奈何不晓得确切的位置,所以我回来问问祖母,阿薇再去找《大周志》。
陈芝华点点头,并不耽搁丈夫的正事,送到院子门口便收住了脚步,恋恋不舍道:“你早去早回,我用罢晚膳再去向祖母大人问安。”
夏钰之晓得陈芝华怕打扰他与老太君说话,含笑应允,将握着她的手轻轻松开,嘱咐道:“回去吧,我去去便回。”
老太君从夏钰之口中听得事情的来龙去脉,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她从罗汉榻上立起身来,几步便走到屏风后头挂着的大幅舆图前。
其实老太君本身便是一幅活的地图,这些年走遍大江南北,鲜少有她未听过的去处。如今却与慕容薇与夏钰之一样,对靖唐关闻所未闻,是以将眉头紧蹙。
西霞的河流山川都深深装在老太君的脑子里,老人家飞快地思索着,却记不得哪里有个地方叫做靖唐关。天下三分以来,这三个国家多以城池命
第六百八十一章 表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