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这就是聪明人和笨蛋的区别吗?他注意到了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把柄?
可恶!可恶!可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早知道就不伪装了。对啊。我不伪装还好,至少现在还有回旋的余地,我还可以考虑其他办法和他周旋。但是,但是,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要是告诉他,我刚才说的一切都是骗人的。他一定会杀了我。对对对。他一定会更坚定的杀了我。因此,我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装下去。对对对。现在我是骑虎难下了,只有继续装下去才会翻盘的可能。
但是,但是,但是,我连自己的把柄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凭什么自信能够翻盘?既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把柄,他已经知道了,他一会把这把柄亮出来的话,那我岂不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吗?
既然都已经没有防备了,那么,我还有什么能耐可以抵挡住他拿出把柄以后的言语攻势吗?我肯定挡不住。如此一来结果只会有一种,我不得不要屈服。可恶。可恶。可恶啊!我不要屈服,我不要屈服。我不想屈服!
对对对。自从学校毕业以后,我一直过着屈服的生活,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脱离屈服的痛苦。为了保证工作能够按时完全,我不得不屈服于上司的各种侮辱。于是,接下来,我忍受了很久很久,一直到现在。
为了能够让家里的父母不担心,我不得不屈服于他们的意愿中,他们让我找什么工作,我就干什么,要不然,也不会最后干了这个快递员。因为,他们说,这工作简单,钱又赚得多,只是有些辛苦罢了。
第七百四十四章 例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