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打进来的,他此刻的口气多了份焦急,不再那么恶劣。“他的口袋里有药,一瓶取一片给他服下。”
“哦哦哦。”夏细语更是慌得六神无主,听他说话,马上爬过扶手箱去尚宇的口袋里摸药品。尚宇侧身靠着车门,整个人已经软倒,双目紧闭,夏细语摸了好半天都无法拿出药瓶,耳边传来他沉重的呼吸,扰得她心乱如麻。
古树看她捣鼓了老半天,还无法拿到要,急得不时用脚使劲踢车门。
夏细语非常憎恨尚宇,可在生死关头,她也顾不得计较那么多了,牙一咬,双手揽住他的腰,掰仄嘴里撬他的牙齿,使了九牛二虎之力,还不容易撬开一条缝,赶紧塞进药片,小心地倒了水进去,然后捏住他的鼻子,尚宇不由自主地张开嘴,药和水被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