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青年男子控制不住心中恐惧,捂住脸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够了!哭什么哭!孬种!”花格子男人心烦,出了人命,虽然不是他亲自动的手,可说到底,他是罪魁祸首,一旦被抓到,他是万万脱不了干系的,加上平常犯下的大小事件,被判过十年八年算最好的结局了。
“老大,注意,前面转弯了,下车之后,我们在哪里聚头?”小三开着车,目视前方,嘴里询问,这群混混里,数他最冷静。
“这事儿不会十天半月就可以解决的,大家最好找个隐蔽的地方躲个一年半载,等风声过去了再出来吧。”花格子长叹一声,为了个情妇,犯下今天这桩大事,是他始料未及的,想到日后得东躲西藏的过日子,心里那个别扭劲儿就别提了。
夜,已经完全黑了,车,也终于停了下来,几个犯事儿的男子都弃车逃命去了,夏丢丢一个人,孤零零地被留在车里。
他是幸运的,花格子男人留了他一条小命儿。
四周一片漆黑,等到耳边寂静下来,夏丢丢摸出书包里的小手机,拨通了夏细语的电话。
“妈咪,我在车里。”小家伙出人意料的镇定,一如那些守在郊区农家的日子,心情安定祥和。“我等妈咪过来接我。”
夏细语正在警察局等待消息,听到小家伙镇定自若的声音,开心得破涕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