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东海。
我可以清晰地看见那道白色的海天分际线在那天与海的连接处如一条白龙般抖着身上粼粼的水光在翻滚起伏,我舔了舔嘴唇,想象了一下那白龙的味道。
我的眼睛被正午海面的阳光反刺得有些难受,便低头向发出隆隆咆哮的崖下看去,崖下的海水呈墨绿色,如融化的宝石一般,依旧和我上次来看时一样美。
我自言自语:“若能葬在这里倒是极美,只要尸首不被鱼吃了,绝对要比几万元一个穴的公墓要强许多。”
胶州湾里五月的海风吹的人浑身皮肤都绷紧了,我的衣裤很快被吹干,领口、袖口、裤管、吃进了无数海风、涨的满满当当。我的思维与情绪、也如海风一般、把身体和头脑慢慢填满。
像一株悬崖边上的枯松,随时都有可能被风从腰间吹折落入大海,可我脚下却如发芽生根般,扎在石缝中一动不动。因为脑子很乱的缘故,我继续在挺立在原地,试图整理出一点思路来。
海浪一浪又一浪,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水声,在崖下的礁石上撞成粉碎的无数白沫,接着又是一浪,再一浪,一浪浪永无止歇的大海誓要与这断崖分个你死我活。
我继续往崖下看,越看越觉得自己的身躯逐渐悬空,越看越觉得自己像是快要失去体重一般。悬崖下那场历经千年、波澜壮阔的浪与山的大战,以一种史诗般的魔力要把我强行拉入那混乱的虚空。
这时我的脑子终于空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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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梵不敢再往下看了!
他之前甚至不
第1章 病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