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如何。小六子正在踌躇满志的时候,枣儿跑了上来问道:怎么了?六哥,有心事?张秉忠随即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对着李大成傻傻一笑,心里想这个耿直而实诚的兄弟是不能知道一、二的,若是让他知道这些,指不定不知道会捅出多大的篓子。虽然小六子没说什么,可但枣儿的眼里是看见眼里,放在心头的。就知道那刚才过去的戴毡帽的汉子有问题,但是到底有什么问题,李大成一时还想不清楚。
一连几天过去了,张秉忠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一日晌午吃饭的时侯,也不知谁说了一句:昨日夜里,马校尉抓到一个细作,连夜审讯时打死也不开口,真是一条硬汉!张秉忠一听话讲到这儿,心里一惊,坏了!莫不是王大梁被抓住了?于是,独自一人往审讯室里走去,李大成一看六哥搭了个脑袋独自一人向前走去,赶紧跟了上来。“怎么了?六哥!”“没什么,我去看看。”小六子心不在焉的回答道,自己却径直走到了审讯室。进屋一抬头,便看见王大梁绑在柱子上。看见昔日老友被绑,小六子心如刀绞一般的剧痛,脸色只是微微一变。恰恰这点细枝末节刚好让李大成看在眼里,再看一看绑着的那人,确实就是那天戴毡帽的汉子。李大成心想,果然这两人有事儿。
寻个没人的地方,李大成找到张秉忠问道:六哥,这人是谁?干嘛你一看见他被绑就脸色一变!小六子架不住李大成刨根问底的追问,于是原原本本的将王大梁和巡城马马三爷的关系说了个通透。“这还不好办?咱们给放了呗!”
张秉忠听见李大成这样说气不打一出来,笑骂道:阵前放敌乃死罪
第二卷 洗马流沙 第2章 从军(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