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数数。”陈与非笑着躺下,将人拉回怀里抱着。
“嗯,与非哥哥你真好。”许念然认真的说。
“你一会儿说我好一会儿说我坏,能不能不要这么没说服力?”陈与非笑着为她将长发理好,“还有,一般说到这种事情,女人都会吃醋,哪怕是以前的事情,女人也能闹腾一下。”
“真的?”许念然狐疑,“那、那我学学。”
“……不准学!”
……
戴着半截玉璜入睡,许念然睡得比平时安稳,或许这只是她的心理作用,她知道自己安稳的原因,其实很大部分是因为身旁那个传递过来温度的人。
今晚的梦中,没有了不相干的人造访,可是却让她的感知力加倍的增长。
思绪像不受控制一般,穿过了墙壁、穿过了窗户、穿过了钢筋水泥的丛林、穿过了天边黑色的夜幕……
丝路驼铃、大漠黄沙,遥远而古老的神话。
繁华的城邦、血火的淬炼、黑沙暴的摧残、旌旗刀兵的征伐……就像一幅古老而残破的画卷,一幅幅的在脑海中闪过。
快要想起来了、就快要想起来了,只差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