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非又在敲门,许念然草草系好浴袍拉开了门。
“与非哥哥你真没耐心,催这么急做什么……”许念然嘟囔着抱怨,陈与非不理她,拿着毛巾给她擦头发。
许念然的头发已经长得很长了,柔柔的黑发已经盖住了背脊,尾端被修剪成圆润的弧形,披散在后背上的时候,与凹陷的腰部形成一个空洞,看起来很是轻灵。
她平时都扎着马尾,可是陈与非却更喜欢她披散头发的样子。
这样更有女人味。
坐在梳妆台前,陈与非拿着风筒给她吹头发,许念然总是乱动,陈与非凶道:“再乱动就不吹了,让你湿着头发睡。”
“嘿嘿,反正弄湿的也是你的枕头。”许念然笑着说。
孤现在才不怕你呢。
许念然吃死了陈与非现在什么都会依她,于是心下计较,要不要让陈与非把脖颈上的玉璜给自己戴戴?
等被陈与非抱回房里、两人都躺下了的时候,许念然蹭蹭蹭的蹭到陈与非胸膛上,捏着那块玉璜,小声问道:“与非哥哥,可不可以给我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