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膜?”
陈与非皱了皱眉头,没有答话。
张子殷也不好多说,笑笑道:“扫扫眼膜而已,又不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你在担心什么?怕她觉得自己是个异类?”
陈与非看起来是个气质浪荡的公子哥儿,可是跟他深交的人,都知道他其实早被根正苗红的家庭背景熏陶得又红又专,是个很有原则和城府的人。
可是,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其实相当的,护短。
除了发小仲轩晨、好友陆栩之外,大概就是许念然体会得最深刻了。
只要被陈与非划归为自己人的,他是相当的偏心,对许念然更是护犊子,从来不喜欢别人讨论许念然的事情。
因此听到张子殷的询问,陈与非只是笑了笑,没有明确的回答,只是说了句“再说吧。”,话题就此打住。
张子殷作为天师这些年,跟什么牛鬼蛇神都打过交道,看人脸色、应对进退自然不在话下,她看陈与非有些不悦,立刻就不再提起这事,又闲扯了一些工作上的趣事和业界的传闻。
陈与非所在的古玩这一行,与张子殷所处的玄学界,密不可分,有些东西年代久了,有些精精怪怪的东西出没,也需要张子殷来“处理”。
古董,骨董。
越是有钱人越在意“干不干净”的问题。
陈与非也不例外,何况他自己还看得见一些东西,自然不会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他上次请张子殷来清理了几件从特殊渠道弄来的东西,张子殷的“专业”让他不禁对这个女人高看一眼。
第38章 我倒希望你能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