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碾压感。
他们甚至都没问自己的休息区在哪。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道明亮的光芒,脑子都是:“和平,民主,富强……”
罗信唯一能帮的上忙的地方,就是和几个厨师讨论了一下伙食安排问题,向几个明显也具备管理、安全等高级技能的普通人,介绍一下这个室内建筑的神奇之处,稍微彰显一下存在感。
……
尽管对这些饱经磨难的女人充满同情,不过罗信仍旧严格的一丝不苟的执行自己制定的安全策略,等所有人都签订了居住区的基本契约后,才打开一个空间裂隙,让她们直接进入库房内的医疗点,接受检查和治疗。
可能是周围现代化的建筑风格,也可能是身着迷彩制服的同类带给她们的安全或者心酸又或者其他什么情感,一些女人无法控制情绪再度痛哭起来,情绪扩散,感染了全部女人,连工作人的双眼都跟着红起来。
尽管如此,志愿者们也仍旧谨守本心,丝毫没有影响正常的工作秩序,几名负责甄别伤情轻重缓急,给这些妇女拍了号,伤情紧急的优先,不影响正常恢复的拍后。
然后在看护人员的引导下,这些女人有秩序的被疏散,按照各自的伤情安置在不同的区域。
有一句曾经在网上流传的骚话形容,“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像罗信这种毫无经验的菜鸟完全插不进手,只能找到志愿者目前名义上的权力最大的那个领队,要求:
“虽然是做好事,但也要注意我们全体人员的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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