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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走到我跟前时,我抬头望着白无常高大的身影,它飘逸的长衫衣角拂过我的面颊,带着一股淡淡的阴霉味。
听到播经声,他停了下来,低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抱在胸口的《地藏经》,然后给我递了个鬼脸,继续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一把纸钱从我头上缓缓飘落,像下雪一般淅淅沥沥的,落在我的头顶、眉梢、肩膀、脚旁。
等到浩浩荡荡的队伍从我身旁走完,我早已精疲力竭,坐下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而那一晚也特别的宁静。
我知道,这一场阴兵借道,把该走的不该走的像用高压水枪冲刷了一遍似的,统统都一并带走了。
我被叫醒时已是清晨,我看到昨晚喝得醉醺醺的四个家伙惊恐地看着我。
其中一个说,“你还真是厉害啊!竟然在这睡着了。”
“这些纸钱都是你带来的?撒了一个山头都是。”
另一个家伙则说,“大哥!收下我的膝盖吧!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敢晚上在山间游荡的猛士,我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次云南之旅一无所获只能提前无功而返。
一回到北京,小区里的张大妈老远地就和我打招呼,“小赵啊!你不是去云南旅游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苦笑了两声。
“我跟你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找个对象了!”
我心想着,这对象问题不仅父母关心,连小区里的大妈们也关心。
她眯笑着凑
第八章 阴兵借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