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董老不在家。
这不是要人命呢吗。
自己这檀木雕的马踏飞燕现在只能是卖给董老了,这么关键的时候,他竟然不在家,不单是他不在家,董夫人竟然也没在。
王天拿出手机,拨上了董老的号码。可号码通了,却没有人接,王天再打,那声音隐隐约约,王天细细听来,敢情那手机董老还落在家里了。这会正在屋子里边叫个不停。
坏了,真完了。
董老真的不在家,不会是出差了吧。
董老作为文物鉴赏学会的会长,经常性的去外地参加学术讨论。这要是出去做学术了,恐怕是最少三五天,多则一个月。那自己这檀木雕就卖不给董老了,卖不出去,别说是四万,现在集齐一万块钱都没那个实力,这TNN的怎么办?
王天透过楼道里的窗户看去外边沉寂的天色,那夜带着一种灰沉,吞噬着天边那残留的光辉,一丝一缕,被黑暗替代,又有一户人家闭了灯。
王天已经干等了两个小时。
八点多了。
再等更晚,机会更少。
看来董老今晚不会回来了,王天第一次感觉到苍凉的无助,楼道里越发冷了,外边的风从窗户里边吹进来,好像是一把刻刀般深入。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会开一会灭,使得这极小的空间充满了悲剧色彩。
难道老宅就这么要被卖掉?
王天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他给方成功打电话,但一听到方成功在吃泡面,想花钱刷个首页新书榜都囊中羞涩,王天便再也没
25、借四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