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慢慢走近王天,打量起来,此刻充满着敌意。
“你也是在岛城?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告诉大家你那手是不是被城里人打断的?是不是你根本习惯不了,融入不了城里人的生活,所以被打了,跑回村里养伤了,哈哈!”
“我告诉你们大家,城里可不是谁想去就能去,想待就待得下去的,我这几年做木材、山石生意,和城里人打交道,我可是了解城里人的,城里人个个狡猾的像狐狸,凶猛的像老虎,你们要想进城,可要三思而后行啊,不然被打了,像这位年轻人,可就糟糕透了!”
车子上的人又是一阵喧闹,最后纷纷点头。
顺着中年男子挖苦的声音,二愣子看到了在窗边的王天,尽管这么多年不见了,二愣子对于王天的长相还依稀记得。
小学两人是同桌,二愣子看到王天,无不激动地抓着车座转移到了王天身边,“王天,是你啊?你回来了?”
中年男子眼角蓦地一转,“哦,你们是一个村子的?”
“是啊,王天,你还认得我吗?”二愣子指了指自己,拉了拉褶皱的衣衫。
王天的确没有什么印象了,眼前的这位更多给到自己的是陌生。他跟二愣子不一样,只读了小学,在山村也没多少经历。王天小学从这里读了一半就去了镇里,后边又读了初中,高中,大学,这么多年,在岛城王天处的人和事早已经使他记挂不起来这张普通的脸。
“我,你不记得了吗?我是山木村二愣子啊,小学时候咱们可是同桌,我上学经常跑去你家找你,你家住在村西
4、无家可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