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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杜樊川吗,今早我看新闻,原来他升官了,就快回康城。”
布拉德老大不满意,能别提其他男人吗。
什么时候医生做重大手术的时候,还可以这么贫嘴了?
最后,连我都不敢相信,我居然跟骆安歌回忆了我们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就在我沉浸在回忆里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溅到了我脸上,热乎乎的,并不是我的眼泪。
布拉德喊了一句什么,很快几个护士端着血袋进来,我木然地伸手抹了一把脸,一手的鲜血。
布拉德旁边的桶里,全是沾满了血的棉花,他伸出头的时候我吓坏了。
他脸上全是血,口罩都几乎变成了红色。
我惊慌失措地站起来,他大喊,坐下去坐下去,跟他说话,稳住他。
我六神无主坐下去,大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大喊:“I LOVE YOU……”
越来越多的护士送血袋进来,那些各式各样的仪器滴滴滴响个不停,如果短短的一声滴变成长长的一声滴,就意味着手术失败,意味着骆安歌再也醒不过来。
我哭起来,拉起骆安歌的手,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不许有事,你不许有事。你听见没有,你不许有事,骆安歌,我求你,你起来,听我说爱你,好不好……”
到了最后,一直重复的只有我爱你三个字,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我听见那一声滴变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