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所有人都来了,都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保持沉默。
盖聂斗胆进去想要看一眼,又惹怒了骆安歌,这一次更是严重,他整个人从床上摔下来。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一个星期,导致出国的事情也延误下来,他不说话不打针不吃药,实在把他逼急了他就砸东西,眼睛里面喷得出血来。
除了布拉德,没有医生护士敢进去。
其实这一个星期以来,我都只能站在病房外看着他,我大约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每次我一推开门,他就会歇斯底里起来,吓得布拉德再也不许我进病房。
每次看着他被疼痛折磨得缩在床上,我只能咬住拳头,怕他听见我的声音又激动。
他背对着门蜷缩在阳台上,本来刚好合适的病号服此刻像是灌满了风,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风筝。
他大约是听见我的脚步声,转过来面对着我。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渴望愤怒还有矛盾,我心疼得不得了,却也不敢切入正题,只是说:“我很想你……”
他艰难地别过脸,盯着窗外,长久的沉默之后终于开口:“勿忧,放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