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最大的笑话。
骆安歌端起来,我闭着嘴就是不吃。
他好像在跟我说话,过了一会儿朱邦举起一张纸放在我面前。
纸上写着:束从轩没事了。
这是我最牵挂的人,知道他没事,我呜呜呜哭起来。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受了这么多罪,知道他没事的时候,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骆安歌把碗放下,然后小龙人就推门进来。
他腆着笑走到我面前,骆安歌斜眼看他,他立马敛起笑,对着我鞠躬,大约是向我道歉。
朱邦写给我看,大意是,龙玦自作主张要把我送走,不是骆安歌的意思。
原来,小龙人叫龙玦。
我看了死变态一眼,哼,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许是觉得有人在碍事,骆安歌挥挥手,龙玦和朱邦就出去了。
我太累了,倒在床上想睡觉,又被死变态抓起来。
他说了两个字:洗澡。
哦,对了,这几天我不止绝食,我还绝澡呢。
闹了这么一出,出了那么多汗,肯定浑身臭烘烘的。
我在纸上写:叫佣人来帮我洗。
死变态才没有兴致跟我啰嗦呢,他直接把我扛起来,进了浴室。
身上的伤一直没好,有些地方已经结疤,有些地方还是血淋淋的,尤其是额头上,那疤尤其难看。
所谓伤已得疤难好,这些是看得见的,心里的伤疤呢,除了我自己,别人又知道什么?
说
第九十七章 郊外的别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