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怎么知道?”
站在一旁听着翻译讲这些对话翻译了大概意思后,崔镇山就有些明白的道:“成程,这个人也是你们家族的?”
能让一个省长单凭职位跟姓名,说出这人的全名,无疑是在省长心里挂了号的。这样的人,还是市里的年青干部,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赵家的子弟。
面对崔老的询问,赵成程苦笑道:“不瞒您老,如果这些村民说的情况都属实,那这个姓赵的还真跟我家有点关系。我姑姑有个孙子,去年刚调到集桉市工作,职务虽然我不清楚,但据说正是在卫生部门工作。
加上他平时在老爷子面前比较受**,傲气之下得罪韩医生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因为父亲早年参加革命,至亲就剩下这个妹妹,而我姑姑去世的也早。所以,我爸对她的后辈都比较照顾,这个赵向军毕业工作时我还见过一次。
看上去虽然不太成器,但也算守规矩,我想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要不我现在打电话把他叫过问问,如果是他的错,我当场让他向韩医生认错。他在这件事情上需要承担什么责任,我同样不会手软。这样处理,崔老觉得可妥当?”
两人的对话都是用韩文,在场只有唯数不多的朝鲜族村民能听出个大概,但站在一旁的韩安康却听了个实实在在。很快他明白了当初那个嚣张的年青干部,想请他去治病。搞不好,就是眼前这位省长的父亲。
很快将这次冲突的前因后果,韩安康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也承认当时因为赵向军不告而入,差点让他行错针。这对于患者而言,一针扎歪了麻烦可大可
第二十五章 棘手的病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