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弦清放下面纱,轻轻转身。
“嘎吱。”
门关上了,“道”将两只鹿麂扔在地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木讷。
烛谨寒这才反应过来,他心中悲戚万分,犹如刀绞。
“弦清!”
烛谨寒大喊:“你知道我爱你,为什要这么对我!”
在魅灵族,有个古老的传统。
未出嫁的女子若主动对某位男子露出面容,则意味着她不喜欢他,如果有必要,她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来拒绝与他的婚姻。
烛西堂也没想到弦清会如此决然,他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烛西堂是希望弦清嫁给烛谨寒的,这样一来哪怕自己死去,弦清也无人敢欺辱。
烛谨寒蹲在地上,双目布满血丝,胸口有一口闷气堵住,让他鼻孔流血。
烛西堂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人!”
随从七手八脚地搀扶起烛谨寒,看向烛西堂的眼神变得不太友善。
南蛮的人就是这样,不是朋友就是敌人,恩怨分明得让人难以接受。
烛西堂也不在乎,反而是“道”已经向前踏出一步,溅起一地灰尘。
烛谨寒挥了挥手,跃上浮云兽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
天终究还是黑了。
“弦清,你待在屋里不要走动,我去办件事。”烛西堂怜爱地看了一眼弦清,轻轻关上了门。
弦清虽然没有问,她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努力地听
第十七章 夜幕降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