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云纬道走的过近,路郑柯虽然没有什么表示,心里却也有些着急。
今晚过去,他再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
“那仓兄,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对待他呢?”仓令是仓兴堂的堂主,路郑柯自然是要听从他的安排。
仓令开始在房间内踱步,似乎也再思考着这个问题。
“虽然事实已经清楚,而且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在修行方面,他的确颇具天赋。我们两个明日再去他们修行的地方观察一下他。看一看之飞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的确是那样,那就把他留在仓兴堂。他还小,玩的多了,外出闯荡的志向就渐渐给消磨掉了。”
路郑柯想了想,“恩,仓兄说的确有道理。我们两个明天一早就按仓兄说的办吧。对了仓兄,用不用给老杨他们写封信,让他继续查一下建章城内有没有和云纬道相似的人家?”
仓令沉吟了半刻,“也行。以我估计,他的这个名字,也是假的。这么奇怪的姓氏,建章城肯定能够查到,他的父亲一定不希望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起一个假名,查起来就困难了。还是让老杨再查下去吧,说不定还会查出东西来。”
“好,我明天给他回信。”说完,路郑柯就离开了。
云纬道的身世真相大白,他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下去。现在的云纬道,已经没有办法再和他的两个徒弟竞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