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一片落叶般,被这狂风径直吹上半空,风力如刀似锤,顷刻间,便将他浑身衣衫撕扯殆尽,浑身痛楚好似背负无穷无尽的重压一般,死死地将他四肢百骸牢牢锁住,沉重的风力使他连挪动自身臂膀和身躯的努力都化作虚无,他似乎能听到骨骼在体内咯咯作响,随时便要濒临崩碎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要随着这道风势要被吹到哪里。
他感到庞大的恐惧,紧紧地扼住了自己的喉咙,这种恐惧,与当初面对着血鸦时那般又有不同,此刻的他,深刻地感受到,一种大限将至,面临夺天地之威的那般无力感。
瞬息之间,刃风像是千百把无影无形的刀子,在切割着他的身体,又好似无数双沉重的大手,将他死死地摁在虚空之中。
一切都显得那般无能为力。
就像是自己面对着父母的死去,一无所能那般。
就像是自己面对着无法治愈的旧伤,苦思无计那般。
他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带着自己的体温,但在这狂啸的风中,也不过片刻,就化作了点点猩红色的冰晶。
“我死后,或许也能化作看不见的细小冰凌,散落到天地之间吧?”
“还是算了,走到哪里我都嫌累,我本就是个慵懒俗人,当了这许久的江湖中人,我突然发觉,还是老老实实在乌袖镇中当个镖师,做做白日梦,最适合我。”
“可是,乌袖镇,又在哪儿呢?”
“即便还有乌袖镇,又有什么用呢?爹娘都不在了。”
墨止不知道此刻的宁静,是将死之际,
第一百六十六章 绝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