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所见,还能有假么?我家中父母,镇上百姓,他们犯了什么过错?怎就不甚清白?莫非人心是非,是正道武林可一言以蔽之的吗?”
徐浣尘被他一番抢白,竟也回不上半句,所听者乃是大感悖逆天心人道的所为,沉吟半晌,方才说道:“你可知血鸦乃是凶煞邪物,大违天道人伦,即便是当年魔道声势滔天,也不曾豢养过这等东西?”
墨止冷冷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所说的,我早知晓,不需要你再告诉我一遍,飞羽盟与我血仇不共戴天,我绝不会放过。”
徐浣尘摇了摇头,说道:“你心中戾气如此之盛,难免被心魔吞噬,如此一来道业怎成?”
墨止冷笑道:“什么道业?与我何干?我本来到宗门学艺,为的便是替父母报仇,我所作所为皆有因果,但却绝没有一个因连着什么道业!”
徐浣尘被他一番言语说得极是吃惊,他自幼修道,所听所闻皆是道业是天,灵台不得有丝毫俗尘,可墨止所言却句句与宗门之道悖逆,单是方才言论,被罚上一个月忏过峰闭关都不为过。
而此刻,一旁的店小二却隐隐约约地回了几分神识,恍恍惚惚地说道:“你们说的飞羽盟,是不是养着许多鸟雀的那个门派?”
墨止其实不知,飞羽盟虽暗地里豢养血鸦,但明面上却是与鹰隼飞鸽鸟雀为友,一门武学皆是从飞鸟扑击振翅中所悟,他当夜只见了漫天飞鸦,但此刻听店小二所说,心中骤然而明,连忙说道:“正是,你莫非见过这般人么?”
店小二叹了口气,说道:“见过的,数月之前,侠义
第七十二章 夺门(5/6)